洗碗时姜莱问他：“怎么不问我为什么？明明有莫姨，也有洗碗机。”
“你是他姐姐，你要给他树立榜样，塑造正常的认知。”柯家找人从小教他知人善用那一套，也让他在了解姜莱的过往后，尊重她的每一步做法。
姜莱望着柯重屿的眼睛明显亮了亮，边洗碗边说：“平安是个普通人，以后他也会买得起洗碗机，但是在他自己没买洗碗机之前，他要明白别人做饭他洗碗这件事。”
柯重屿“嗯”一声，眼睛看姜莱做一步他也做一步。
莫姨闲不住，偷偷录了个视频给还在B市的年女士她们，看完视频的年女士一群人，个个都发出啧啧的声音。
柯钺夸赞：“姜莱训练有术。”
莫姨趁着姜莱出厨房的功夫，走进去说：“少爷，先生说姜小姐训练有术。”
柯重屿睨了莫姨一眼，手上的盘子全是泡沫，不小心一滑，哐当两声，碎了三个盘子。
碎了就碎了，莫姨再买新的就行。
但莫姨说：“这套餐具是姜小姐从十号院带过来的，新的，来这边才拆封，说明姜小姐很喜欢这套餐具。”
其实在莫姨的眼里，姜小姐从来不是表面上冷冷清醒的性子，而是一个心思细腻又热爱生活的人，十号院里的每样东西都是姜小姐自己精挑细选。
柯重屿沉默片刻。
姜莱扎完头发回来，看着两人站在那不动，问：“怎么了？”
莫姨笑眯眯离开厨房。
柯重屿转身正对着姜莱，整个人正好挡住池子和那里面碎掉的盘子，问她：“今晚盛菜的这套餐具很漂亮，你在哪里买的？”
姜莱见他刻意遮挡和突然对一个并不需要他上心的盛菜盘子表达喜欢，狐疑：“碎了几个？”
柯重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