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只经过三个人的手,医生,宋时微和顾吟雪。
吴妈还说每天都是顾吟雪打电话叮嘱她去给太太送水喝药,一天没落下过。
顾知宴已经知道那个药是假的,关于药物成分鉴定也出来了,里面竟然含有微量有害物质,长期食用会导致大脑损伤。
气得顾知宴差点捏烂手里的报告,等顾吟雪醒了,他非得把这报告塞到顾吟雪嘴里,狠狠给上她几巴掌。
顾知宴就这样脸色黑沉地把母亲的东西送到疗养院,打过镇定剂醒来后的宋时微变得沉默,眼珠子转了转,喊了声儿子。
医生说宋时微这会是清醒的,但大多时候都是疯癫的状态。
顾知宴看着蜷缩在床角的母亲,心中五味杂陈,他对医生说:“她原本在吃抗躁郁的药,但是中途药被换过,换过的药市面上没有,检查报告在这里,里面含有微量的有害物质,可能已经对她的大脑造成一定损伤了。”
医生说这份报告对后续治疗有帮助,但顾知宴没让医生拿走,只是复印一份。
因为这也是顾吟雪的一个罪证。
教唆杀人,绑架,故意伤害和虐待。
数罪并罚,休想翻身。
医生走后,宋时微颤颤巍巍抬头,嘴里说个不停。
“什么药?什么换了?你爸呢?儿子,你爸呢,你跟你爸说,我不离婚,我不签字,我什么都不要,我只要不离婚……我已经报复回去了,我替他替你们都报复回去了……”
母亲这种状态不应该再被刺激,但顾知宴心里难受得紧,不是很能忍得住,当然也有可能是他想为自己获取一个可能和答案。
于是,他慢慢走到母亲的面前,蹲下来说:“顾吟雪早就把你的药换了,你的好女儿根本没想让你好起来,她也在利用你,利用你糟糕的精神状态去攻击和对付你的亲生女儿,对付我和爸爸,甚至绑架你和爸爸,你账户上的钱也被洗劫一空。”
“妈,你知道你错了吗?”他的眼睛里还带着一丝期盼。
宋时微瞪大眼睛,忽地发出一声刺耳的嚎叫。
医生去而复返,神色复杂地看着一静一燥的母子二人,最终没说什么,让人去准备镇定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