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红着眼把水果刀的刀尖插进去了宋时微的皮肉,不是很深,但对于宋时微是来自身心的双重疼痛与折磨。
这就是她疼爱了二十多年的女儿。
谋害姜莱,坑害哥哥,绑架父母。
宋时微的喉咙几近冒烟,但她就是怎么也发不出声音,这种无声的疼痛带来了极致的憋屈和痛苦。
她的身子已经要软下去,被鲁斯像玩具一样轻松拎着,匕首的刀刃在她脖子上划来划去。
疼。
好疼好疼。
双方僵持,鲁斯敏锐到警察似乎对着麦说了什么,意识到可能有狙击手,于是他把宋时微往上拎了拎,当成人肉防护盾。
为首的警察皱眉,随后冷静答应下来,但前提是要知道另一个人质在哪里。
警察们往后面退了下,仿佛做出退让的动作。
顾吟雪说:“你们弄反了,给了船,我才会告诉你们人在哪!”
警察叫人准备船,柯重屿缓缓开口:“船我来准备。”
鲁斯对顾吟雪说:“要快艇。”
顾吟雪重复给柯重屿听。
柯重屿打电话叫人准备一艘快艇到附近的码头,没一会就备好了。
鲁斯压着宋时微重新上车,顾吟雪再次坐到驾驶座上,打开远光,要开往码头。
顾知宴急得不行。
姜莱望着顾吟雪的车往码头方向开去,车子经过的地方有滴落的血迹。
有警察蹲下去看了眼,出声道:“顾森在后备箱,受了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