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父亲不在这里,也失去了联系。
姜莱望着无边的夜色,对着柯重屿说:“她不能去任何需要信息登记的地方,也不能去人多的地方,但是她要离开,我们猜测她会走水路,如果她不走水路,还有别的地方吗?”
顾知宴:“她的目的是出境。”
柯重屿咀嚼了出境两个字:“出境?”
姜莱对上柯重屿的眼睛:“什么情况下会用出境这两个字而不是用出国?”
柯重屿唇角一样:“边境线,她要往边境线走,离B市近的是海上边境线。”
姜莱:“我们猜她会走水路,她也能猜到我们会把注意力放在海上边境线这边,所以很大可能是陆地边境线。”
柯重屿:“北边的陆地边境线太广阔。”
姜莱:“南边的陆地边境线是容易藏身的雨林。”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已经有了答案。
顾知宴在一旁插不上话,但觉得分析十分在理,不过还是有个疑惑:“南边会不会太远了,中途要休息要换车要加油,暴露的风险很大。”
姜莱和柯重屿觉得顾知宴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不过现在这种情况他们急也没用,只能跟警察说一说这些推测。
像顾吟雪这种带着帮手挟持两个人质的逃犯,只有依托公安全网通缉布控体系才能实现全域精准追踪。
顾知宴心中焦急:“爸妈都在她们手里。”
柯重屿冷声道:“急有什么用,还不是你们宠出来的东西。”
顾知宴一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