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时微发不出声音,只能在心中疯狂大喊,面上把自己蜷成一团挤在单人的沙发椅上。
瞧着确实可怜。
但姜莱就可怜不起来,她也不想继续在这里和宋时微耗下去。
“是你想见我,现在见到了,很多事也知道了,还有什么想说的吗?如果没有什么想说的,那就这辈子不要再见面了。”
说完姜莱都觉得自己的声音冷到毫无人情味。
她转身要走。
宋时微忽然伸出手,准备拽住姜莱的手时。
另一只手来得更快,将她的手臂打开。
“别碰她。”是柯重屿,声音奇冷,脸色黑沉如化不开的墨。
姜莱伸手拉过柯重屿的手,把人往自己身旁拉了一下,想让柯重屿离宋时微远点的意思。
宋时微伸出的手僵停在半空,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在姜莱说要走的瞬间想要伸手去抓住她。
姜莱没有再看宋时微一眼,和柯重屿一起离开。
柯重屿的余光扫了宋时微一眼。
刚出病房,顾知宴带着医生过来,见他们两个要走,先让医生进去看看自己母亲的情况,自己则停下脚步。
他看向姜莱:“要走?”
姜莱看过去,眼睛里就写着两个字:不然?
顾知宴觉得也是,不然留在这里做什么,看着那个害自己在孤儿院长大,二十多年来颠沛流离的罪魁祸首么?
“路上注意安全。”他叮嘱完这句,侧身把路让开,没有再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