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顾森没有告诉姜莱自己是从顾家强行接回她,还是以抱错的名义时就滋生了这个想法,当然真正决定和顾家全面切割是在得知自己上被老爷子欺骗,下被亲弟弟算计,就连同床共枕三十多载的妻子也变得丧心病狂。
他不是为了姜莱。
是为他自己。
给自己晚年一个安生。
姜莱又喝了一口水,安安静静地坐在那里。
顾森犹豫再三,问她:“你的事,你知道了吗?”
“知道一点。”姜莱抬眸,“因为我是个女孩,所以她把我丢了,你去找我了,没有找到,因为有人不让你找,有老爷子,还有你的政敌。”
“少说了一个。”顾森想到自己的亲弟弟顾海,想到那天晚上在祠堂,那些冷冰冰的字句就觉得心寒,“还有我的亲弟弟,顾海。”
姜莱身子顿了一下,不是疑惑,而是发出一声“哦”,和两个字:“难怪。”
难怪在上次的学术论坛,顾海看到她会是那个表情,不是什么震惊和怀疑,而是一种掩藏在眸底的复杂神色。
包括她回顾家那天,大部分人面上都表示的欢迎,对于抱错一事也只是震惊,唐韵这个婶子尚且都表示出难过,但顾海这个亲叔叔一直冷冷淡淡,其实并不欢迎。
原因竟然在这里。
当年的事他也参与其中。
“对不起。”
姜莱耳边忽然传出沉重的三个字,她看向声音的源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