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向顾知宴:“待会把知道的从头到尾说一遍。”
“根据前因和目前的处境推算后果,做好准备再过去。”柯重屿看着姜莱,“目前我从年女士口中得到的信息是,顾伯伯在祠堂跪了三天后病倒,送进医院,不允许人探望,哪家医院也不清楚。”
顾知宴呼吸一顿。
他想到母亲回复的信息,心里更痛了。
母亲是父亲的妻子啊!
和他们才是一家人!
姜莱听见柯重屿的话也变得紧张起来,这种情况听一听都觉得危险。
柯重屿轻轻捏着姜莱微凉的手。
姜莱握住他的手指,随后看向顾知宴:“我清明回去,会找顾吟雪算账,你……”
话未说完便被顾知宴打断:“我没有任何意见。”
顾知宴甚至主动把举报纪老的事说了,以及她上次差点被车撞,也是因为顾吟雪的怂恿。
顾知宴说完还担心姜莱会气到伤身。
谁知道姜莱淡淡地“哦”一声:“我知道。”
她不仅知道,她还有证据。
顾知宴愣了下,艰涩地开口:“知道就好。”
姜莱看着他:“嗯。”
顾知宴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