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字不提昨天被亲儿子质问的事,好像一切都没发生。
她依然是丈夫宠爱儿女孝顺的顾太太,端庄温柔的顾太太,家庭和谐的顾太太。
顾森望着她这个状态,真怀疑她是没吃药,还是药吃多了。
“知宴暂时不会回来了,他在A市负责顾氏的市场开拓,等项目敲定了合同签了才有可能回来。”
顾森话音刚落,宋时微脸上的笑容便僵住,一点点消失,放在膝盖上的手开始发颤。
她攥紧手指,大拇指在曲起的食指上掐了又掐,最终还是没能控制住起身面对着顾森,发出质问。
“你怎么能让儿子去从商!”
眼看先生和太太要发生争执,佣人们识趣地走出去。
顾森仰头看着又怒又气的妻子,目光沉稳。
宋时微却被这样的眼神看得心慌。
“这是知宴自己的选择。”
“他怎么能这么选择?”宋时微越想越气,“他是什么意思?他是以后都不打算回这个家了是吗?不打算认我这个妈了是吗?”
“顾森你怎么会同意他跟着你去从商!你怎么能允许他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