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能喝酒。”实际上顾知宴很想喝,大醉一场还能解解心中的郁结,偏偏医嘱说不能饮酒不能熬夜,免疫力下降会增加感染风险。
他只能清醒着痛苦。
这是无声的酷刑。
黎单看他毫无胃口,重重地叹了口气,本来想说你比谢永思的兄弟好点,刚被咬就去疾控中心打阻断了,多半不会有事,姓沈的更惨,感染以后出现一期硬下疳才发觉,天天在那吃药健身每月一复查。
转念想想,也不是这么个比较法。
哪有人比惨的。
“待会你有什么事?”黎家和顾家沾亲带故,偶尔才有来往,他和顾知宴是发小情谊,总不能看着发小在这陷入冥思苦想,带他散个心去吧。
顾知宴还在愣神,过了片刻才回:“送我外公外婆回B市。”
黎单:“你也回?”
顾知宴张唇,顿了下:“不回,我送他们到机场,打电话叫吟……叫我爸派人去接。”
黎单注意到他提顾吟雪的名字只提一半就停了,眼珠子一转:“上次谢少在顾家说的那些话,你回过味来了吧。”
顾知宴抬眸看他。
黎单:“吟雪藏资料这事儿……”
顾知宴脸色一沉,低吼道:“别给我提她!”
他拿起桌上的白开水一饮而尽,眼底的愤怒几乎要喷涌而出。
黎单默默也喝了一口水,觉得这事好像没他知道的这么简单,不然顾知宴早怒了,不可能直到现在才让他不许提顾吟雪,也不肯回B市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