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挤出白色的膏药,用手指轻轻抹在发红的地方,冰冰凉凉的,确实降去姜莱身上的燥热。
姜莱是渐渐冷静了,柯重屿变燥了。
反应是骗不了人的。
两人默默对视一眼。
柯重屿轻咳一声:“做过禽兽再做回人是很难的。”
姜莱都不敢听他说话,忙不迭转移话题:“药什么时候买的?”
柯重屿:“早上去药店买的。”
顺道赶走两只蚊子。
涂完药,姜莱立马就要放下裙摆,柯重屿让她再等等,免得把药弄没了。
姜莱安静坐在床边,有些出神,因为柯重屿昨晚这么一闹腾,她的注意力都不在昨天发生的那些事上了。
当然,她昨晚主动回吻乐重屿并默认接下来会发生的事情,其实也是想借生理刺激去覆盖某些难受。
这哪是覆盖。
柯重屿都把她的那点难受挤走了。
姜莱回过神来,望着柯重屿进洗手间,再出来的时候胡子已经刮好了,拉过她的手去摸摸。
“刺不刺?”
姜莱摇头:“不刺了。”
柯重屿看向她的腿间,白色的膏药已经融化进去,他弯腰把人抱起来:“可以去洗漱了。”
姜莱被打横抱起,愣了下:“我可以走。”
柯重屿:“一走碰到又疼。”
他抱着姜莱来到卫生间,洗手台面前有块毛茸茸的地毯,姜莱光脚踩上去,柯重屿叮嘱:“腿分开一点,别再磨到。”
姜莱斜他一眼。
怪谁?
柯重屿轻笑:“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