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书桐曾经做过的那些丑事,他一定会递到顾知宴的面前,让林书桐的最后一棵大树倒台。
不过沈荀没有再见到顾知宴。
顾知宴没日没夜陪在林书桐身边,沈荀只要一出现,林书桐就抱紧顾知宴的腰,应激似的发抖。
但这不是长久之计。
林书桐终日活在恐慌中,假装应激也会变成真的应激。
“知宴,我们能不能换家医院?”
顾知宴来了三天,已经摸清楚现在的情况,林书桐是被强行留在禾心医院的,直到警察调查出结果为止,而且这两天警察来得越来越频繁。
“禾心不会让你转出去,其他医院也不敢接收你。”
“那我们就回家好不好?不在医院了。”林书桐抓着顾知宴的手臂,眼眶红得厉害,哭红的,熬红的。
顾知宴看着她身上的伤,眉头皱得更紧,终于问出自己怀疑的问题:“你是不是真的想开车撞死姜莱?”
林书桐抓着他手臂的手指渐渐松开,看似妥协又痛苦地说:“连你也怀疑我。”
“我……”顾知宴最近的情绪也很复杂和烦躁,律所已经将他从合伙人中除名,他现在只是一个普通律师,连续的缺勤已经被律所警告。
他知道纪老的事是姜莱不对,不应该去举报,但书桐故意开车撞向姜莱,即使没事也属于杀人未遂。
只要证据确凿,他保不住她。
“你太冲动了。”顾知宴话音刚落,病房的门被推开。
他的母亲和妹妹走了进来。
顾知宴震惊起身。
林书桐看见顾吟雪便猜到她身边的女士是谁,同样露出震惊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