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夫妻两个被带走。
同时被请去配合调查的还有校方。
这时的平安还没有醒,只是根据医生提供的伤情报告进行问话。
傍晚的时候警局接到平安已经苏醒的消息,特地过去一趟,同时遇到了赶过来的岑秘书和迟策。
担心一窝蜂进去会影响到平安,大家分批进的病房。
平安看到警察并不害怕,乖乖配合取证。
柯重屿讲了平安对男性伸手向头顶应激和看见穿白大褂的人也会应激。
应激意味着他害怕伸手向他的男人和穿着白大褂的人。
警察取完证后离开。
来到门口,岑秘书微笑着说:“警官,关于张平安,也就是张一的情况,如果有任何进度,麻烦通知我就行,我叫岑酒,是姜博士和岑总的秘书。”
岑秘书和迟策进去。
病房里消毒水味很重。
姜莱坐在床边的凳子上,柯重屿站在姜莱的身侧,听见动静的两人侧头看向门口。
“柯总,姜博士。”
“柯总,姜小姐。”
两人简短打过招呼,目光都落在戴着呼吸机的平安身上,没有立即靠近,而是试探一下对方会不会排斥。
平安没有。
两人这才走过去。
姜莱示意他们先坐。
护士敲门进来,托盘上放着一块电话手表如何,她递给了姜莱。
“一开始我们是用你弟弟的电话手表打了电话,对面是关机,又翻了下通讯录,只有一个号码,而且昨天半夜他给这个号码打过很多次电话,全是未接。”
“你们大人换号码的话,还是要跟小朋友说一声的。”这个护士跟导诊台的护士说了差不多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