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莱在柯重屿的注视中走进去。
全程姜莱都无视了沈荀。
沈荀此刻的心比落在脸上的雪花还要冷。
柯重屿坐上车,他知道有保镖和德牧以及莫姨在,沈荀冲不进去打扰。
车子缓缓离开。
柯重屿立即对司机发难:“你不是第一天当司机,根据天气计算路程时间这种事是你的本职工作。”
所以那句下雪天路滑是借口。
司机知道柯总动怒,立即道歉。
“对不起柯总,以后不会了。”
“嗯。”柯重屿看着他,“别再忽悠姜莱,她被骗得够多了。”
“这句话转达给周特助。”
“是,柯总。”柯总这是知道让姜小姐送伞这件事是周特助和他合谋的了,司机心里一阵发虚。
……
姜莱躺在床上,关了灯。
窗外白茫茫一片,隐隐透着光照进来,她毫无睡意。
一边是如何才能找到平安的消息,一边脑海里时不时窜出柯重屿的模样。
她捏着身上戴着的黄铜雕花钥匙,细细摩挲着。
收到这个礼物时她没有告诉柯重屿,她很喜欢这个钥匙形状的项链。
哪怕这把钥匙不会打开任何一扇实质上的门。
姜莱对“家”的概念就是源于一把钥匙。
上小学的时候,她听同班同学们聊过钥匙,有的是被父母放在书包里,有的挂在脖子上,也有人在那里嚷嚷挂着带着很麻烦,说自家钥匙放在花盆底下,放在窗户上要抬凳子站上去才能拿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