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压垮这段婚姻的,何止是出轨,是沈荀的不作为,是沈荀的助纣为虐,是你们一家的欺人太甚。”
“千里之堤,溃于蚁穴。”姜莱冷冷看着一把年纪的沈父,“明白?”
沈父又一次哑口无言。
这一刻,他相信了姜莱的没有不舍和死心。
失去姜莱不止是他儿子的悔恨,好像也要成为沈家的遗憾了。
姜莱:“不用再来给沈荀当说客,我在收拾干净那个家的时候,就把自己的内心也收拾干净了。”
“与其在这里叫我去看沈荀,不如带沈荀去医院做个全身体检。”
她言尽于此。
沈父也走了,比沈母好一点,没被狗撵。
人走后。
莫姨在心里叹了口气,当初是想把姓沈的钱包掏干净赔给姜小姐,现在倒好,反而让这一家蚂蟥住进来,堂而皇之地骚扰姜小姐。
“得快点搬走才行。”莫姨嘀咕出声。
姜莱说:“我催那边了。”
一味地躲也不是办法,一劳永逸好像也难,除非她和沈家人在地球的两端。
姜莱也是不明白,这群人之前有多嫌弃自己,现在就有多难缠。
莫姨说得对,跟蚂蟥一样,缠得人恶心。
吃过早餐,柯重屿的司机已经来到门口等她。
车门打开,柯重屿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