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又晴说:“以柯家的实力又不用依靠联姻,靠我自己我没办法,柯重屿一点不绅士,连个母蚊子都不愿意靠近他。”
傅董:“那是他洁身自好。”
傅宥霖点头:“姐,这样的男人如果搞到手,只会一心一意地对你,你以后都不用像其他人一样天天忙着处理丈夫的小三和情妇。”
傅又晴又怎么会不知道。
她不是没试过。
当初的慈善晚宴上,她鼓足了勇气邀请柯重屿跳舞。
众目睽睽,柯重屿装都不装一下,直接说没兴趣。
一语双关,既是对跳舞没兴趣,也是对她没兴趣。
简直让她臊得慌。
她还想试一下,搬出柯家的长辈,是柯先生和年女士的意思。
柯重屿没有再直接拒绝,但换了说法。
“我腿断了。”
“……”她这辈子没这么无语过。
人明明好端端站在这里,转身离开时的步子走得比谁都利落潇洒,却说什么腿断了。
跟当街放屁侮辱她有什么区别。
傅又晴想想都生气。
沈荀温柔有礼,年轻有为,要不是从父亲口中知道他结婚了,她一定会去追沈荀。
“宥霖你别管我了,想想你自己,事业爱情两手抓吧,马上也二十四了,该订婚订婚。”傅又晴把火力吸引到弟弟身上。
傅宥霖眉眼一弯,笑得阳光:“我有喜欢的人了。”
父亲和姐姐同时朝他看来。
“我昨天问你,你还说没有,这么快就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