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吧还是她偷偷摸摸开的那个酒馆?”
“说话,姜莱。”男人的声音明显更沉了。
姜莱才开口:“酒馆。”
“电话别挂。”柯重屿拿出耳机戴上,亲自开车来到酒馆,里面座无虚席。
他仰头,看见坐在二楼边上的一抹白色背影。
是姜莱。
柯重屿三步并作两步上去,二楼比较安静,尤其是她们所在的这边,只有她们两个。
柯重樱已经趴倒在桌上。
姜莱还坐着,只是一只手撑着脑袋,另一只手还在给自己倒酒,由于头太晕,酒还洒了不少出去。
正要继续倒时,酒瓶被人从上面抽走。
姜莱仰头,看见了穿着白衬衫,系着红领带的柯重屿。
她脑袋迟钝,只是缓慢地眨眼睛。
柯重屿却看见她发红的眼尾,和脸上的泪痕,责备的话到喉咙,又生生吞回去。
“走了。”
“哪里?”
“回家。”柯重屿伸手拉住她的手腕,她的手比他想象中的纤细,很清瘦,
姜莱抽出手:“没家。”
说完,眼泪又滚落下来,她好像并不知道自己哭了,就静静地坐着。
柯重屿无奈,坐到她旁边,从桌上抽出纸巾,一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不得不面对着自己。
他用纸巾为她擦去眼泪。
姜莱看着他,忽然喊了一句:“院长妈妈。”
柯重屿的手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