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执玉微微颔首。
“有。”
他不介意特地为周培方准备这些东西,叫他一件件尝个明白。
时芙听见殿下的回答,终于是松了一口气。
她指尖抵着男人的胸膛,将他的衣领揪得是更紧了:“有这些东西,那我定是要去的,定是要去的!”
她方才还担心周培方贵为朝廷命官,殿下不能对他动刑呢!
裴执玉闻言,倒是微微一顿,他垂头看她,又是忍不住掐了掐她的小脸:“你敢看?”
原以为她会念着一日夫妻百日恩,不敢去看。
时芙抿紧了嘴唇:“我想听他说出事情的真相。”
若是从前她定是不敢的,可周培方实在是太可恨了,方才还在她跟前耀武扬威,险些害得她与小宝母子分离,永远都见不到了。
若是不严刑拷打,怎么能从他嘴里听见几句实话?
怎么能知晓他从前到底是对她做了什么事情?
一想到邓娘子说的那些话,时芙心中便莫名多了几分不安和惶恐。
感受着怀中女人的颤抖,裴执玉微微一顿,缓慢将她抱在怀里。
男人指骨分明的手掌在女人的脊背上一下又一下的拍着,他对她轻轻的哄:“好,我们一同去看。”
他也想知晓,两年前的那个夜晚,在江南究竟是发生了什么。
马车因为男人的吩咐,骤然转了方向,往天牢里驶去了。
魏和颂站在空空荡荡的府邸门口,凝望着承载了时芙和小宝的马车,离他愈来愈远,直至消失不见。
他缓慢的闭上了眼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