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冤枉啊!我冤枉啊!”
时芙此刻也是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的一切。
她呆呆地望向了身边的男人,男人却是伸手,安抚着握住了她的手。
他的手掌宽大,掌心不再似从前一样的冷,粗粝的指腹轻轻的女人的手背。
有些痒。
紧接着,时芙便听见男人冷硬的声音:“至于郑时芙,她是周培方的前妻,既然也牵扯进了这桩案子,本王便要将她带回去细细审问。”
细细审问。
时芙浑身轻轻一颤。
男人莞尔,他捏了捏女人柔软的手,态度却没有松动半分:“若是丽贵妃与这桩案子无关,便要忍痛割爱了。”
他的话语还有剩下半句没说,若是她不愿放人,那便是与这件案子有关,要一同去了天牢。
丽贵妃听到这里,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感受着脖颈处的温热的液体,一直在流淌,渗入她华丽的宫装里,丽贵妃死死捂住了伤口,脖颈处的剧痛,脸色有些苍白。
此刻她愤恨的目光望向了两人交叠的双手:“裴执玉,你是为了她而来?”
“为了她,便领兵造反、蓄意伤人,甚至是将京官抓入了天牢!你简直是无法无天,胆大妄为!”
裴执玉只是云淡风轻地说:“本王一切行事皆是有理有据,如今奉行的是陛下的意思,丽贵妃有任何不满,皆可以去御前告状。”
瞧见裴执玉镇定自若的样子,丽贵妃只觉得一口鲜血不上不下地卡在喉头,气得连眼前都黑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