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和颂只是说:“她的身子本来不好,脸上生了疹子,却还为了母妃的颜面强撑着参加了这次的赏花宴。”
“时芙的原意便是叫我去取了膏药为她涂上,如今药膏还在她的手上。”
椿芽闻言,急忙把手中的药膏掏了出来,展示在丽贵妃的面前:“这是六皇子同奴婢一起去取的。”
周培方瞧见了那药膏,脸色骤然变了:“不,不可能!郑时芙一定是在和誉王私会!”
时芙此刻意外地擡头,望向了那张苍白的脸,心中的情绪有些复杂。
六皇子方才说的,全都是她设想的说辞,可他没有见到她,也明知道事情不是这个样子。
她不知道为什么即使这样,六皇子还要为她说话。
丽贵妃此刻闻言,便是将质疑的视线望向了周培方:“事情倒是与周大人说的截然不同,只是之前周大人说的言之凿凿,倒是叫本宫不知道怎么回事了。”
这话便是要求周培方给她一个解释。
周培方咬紧了牙关,急忙望向了魏和颂,他想要激怒他,语气中故意含了几分挑衅:“郑娘子走了之后,誉王也走了,现在都不见人影,这么巧的时间,六皇子确定您刚刚是和郑娘子待在一起?”
周培方觉得,是个男人都无法忍受自己的未婚妻背叛了自己。
更何况六皇子已经伤了根本,再没有生育能力,根本就不是正常人了。
可魏和颂面上的神情却没有怎么变动。
他仍旧是站在时芙的身边,眼眸轻轻的扫过他:“我同我的未婚妻做什么事情,还需要三令五申的向你报告吗?”
他的视线带着几分冷意,倒是叫周培方心头一紧,再也不敢说些什么了。
丽贵妃见周培方这样的神情,以为他是心虚,面上也是多了几分不满:“原来这位周大人,今日来了王府一趟,便是打算在这样大好的日子挑拨离间。”
“若是如此,本宫倒是要跟陛下好好说说,问问他宠信这样的臣子,是不是看走了眼?”
周培方一顿,脸色在瞬间苍白了起来:“娘娘……”
可丽贵妃却没有理会他,她上前两步,握住了时芙的手,又是笑着说:“和颂都这样说了,那就是本宫误会了你。”
时芙看着她脸上的笑,觉得她的笑意并不达眼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