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医白了他一眼,显然是一副不相信的样子:“如果你什么都没做,怎么就有了寒症?”
裴执玉微微一怔。
若是说起来,两年前他是去过一次江南,也曾被奸人埋伏遇险。
是青第二日在路边终于寻到了昏死的他,可他中途的记忆便是半点都无了。
他不知道他经历了什么,也不知道他如何便倒在了路边。
而从那日之后,他的身子便不太好,在边关时便去了寒症。
若按照巫医所言,他中了蛊,时芙又正巧能解了他身上的蛊毒。
同心蛊的副作用,便是使女子极其容易受孕。
其中,会不会有一丝的可能……
一想到这里,裴执玉骤然掀了凤眼,他的指尖轻轻一颤,只觉得浑身的血液瞬间沸腾了起来。
可下一刻,便又听见巫医的声音:“不是与她做的,便是与旁的女人做的,毕竟小宝不是你的孩子。”
女人清脆的声音好似迎头浇下的一盆冷水,叫裴执玉浑身燃起的期望又在此刻尽数熄灭了。
裴执玉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又是不甘心的询问:“小宝真的不可能是我的孩子吗?”
巫医耸了耸肩,遇上这么一桩怪事,剪不断理还乱,自己也不知道了。
“那滴血认亲的结果没错,水也是你自己备的,只偏偏小宝和六皇子的血相融了。至于在这其中究竟发生了什么,也只有你们知晓——”
“或许那六皇子去江南也中了同心蛊,导致郑时芙身上有了蛊虫,歪打正着,她正好便能解了你的毒呢?”
巫医想到这里,又是对他说:“就好比你和那六皇子是两把锁,而你们俩各自被奸人所害,世间便有了两个女子,成了解毒的钥匙。如今的情况便是有两把钥匙都能解同一把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