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与那位邓娘子脱不开关系。
谁知椿芽求人去送了好几次消息,都没有人敢将消息往外递。
最后一次的时候,一个厨房采买的婆子终于松了口,将消息送出了六皇子府。
可消息送出了六皇子府,却没有送进誉王府里头,那婆子只说誉王病重,到了一病不起的程度。
他昏昏沉沉的睡着,醒来的时间很少,一般的消息根本递不到他的跟前。
时芙一听这话,眼泪在顷刻间便要落了下来。
她知晓殿下为何会变成这副模样,一定是他的身边没了她,他又死撑着不肯去旁处寻了药喝,如今才变成了这副模样。
时芙想到这里,咬紧了牙关,望向了面前的椿芽:“能不能为我送些东西出去?”
便如从前一样,她将药挤了放在食盒里,给殿下送去,起码先叫他保住了他的命。
椿芽摇了摇头:“娘子,如今风声太紧,从我们院子出去的桩桩件件都要检查。那封信已经送得很难,更别提旁的东西了。”
“就算是我们能送出了六皇子府,东西也很难送进了誉王府。”
时芙心里也知晓是这么一个道理,若是要把药托人带出去,一路上人多眼杂。
从前便有刺客屡次三番的要刺杀殿下,若是如今有人趁机要害了他,那可要怎么办呢?
可是如今时间不多了,她既然不能出了六皇子府,便要想法子把殿下引进来,给他治病。
时芙缓慢饮了一口茶,强迫自己冷静下来,随即便吩咐了高嬷嬷为她寻来了一味白芷。
………………
傍晚六皇子回府的时候,便瞧见椿芽急切地守在了王府门口,说时芙那边想要他去瞧一瞧。
魏和颂闻言,心下一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