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看你的孩子,他还这幺小,却受了这样多的苦楚,你们母子俩若不挣脱出这个泥沼,只怕永无宁日!”
可此刻邓婉容好似什么都听不进去了,她推搡着时芙就想要把她赶出去。
时芙生怕伤了她怀里的孩子,也不敢跟她对着干,只能急急的说:“你去寻东珍姐,去寻誉王殿下,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诉他,他就会把你的丈夫抓进去。”
“你不会有事的,你也是其中的受害者,没有人能怪你的。”
时芙话音未落,便浑身一个踉跄跌出了门槛,只见眼前的木门轰得一声,便关了起来。
将她那张苍白的脸彻底隔绝在了里面。
时芙怔怔的盯着那扇紧闭的木门,耳畔仍旧能够隐约听见婴儿凄厉的哭声。
却叫时芙的表情逐渐的坚定了起来。
虽然这位邓娘子什么都没说,可她的反应却又足以说明了一切。
无论如何,她从前在江南一定是见过这位六皇子。
这也就意味着她知道部分真相,而她的衙役丈夫知道比她还多的真相。
只是如今她反应激烈,而时芙自己也时间不多,自顾不暇,暂时从她嘴里问不出什么。
最好的法子便是将这件事情传给殿下,叫殿下从她的丈夫身上查起。
她有些疲惫的闭了闭眼眸,片刻后便又是迈了步子往外走去了。
她迈步出了门槛,便瞧见魏和颂抱着小宝兴冲冲的往她的方向跑来了。
小宝一手拿着拨浪鼓,一手拿着糖葫芦,阳光照在她白皙的肌肤上,在他的怀里咯咯的笑着,就像是个年画娃娃似的。
他的后面乌泱泱的小厮排成了长龙,提着的都是包好的锦盒。
瞧着便都是些金银首饰,衣衫布料什么的。
这阵仗,简直是把时芙都看呆了:“怎么买了这样多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