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近了些,还能闻到一股淡淡的血腥味。
屋内点着灯,烛火通明。
屋内没有留人伺候,魏和颂走到软榻边,瞧见的便是烛火照样下那张莹白的脸。
他的神情微微变动了一下,又是轻声道:时芙,听闻母妃说你想要见我?
时芙缓慢擡起头来看他,只是微微笑了一下:六皇子,其实您应该叫我一声师母。
她的笑容藏着几分哀伤,让魏和颂微微一顿。
想起昨日的誉王殿下,他苦笑了一下:是我狼心狗肺,我很抱歉。
时芙其实能够理解他和丽贵妃的动机,因为他伤及了子嗣,再不能生育。
所以听见了周培方的话,就像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一样,宁愿把谎言当成了真相,不择手段也要留住她,留住小宝。
尽管他们不是喜欢她和小宝的本身。
殿下既然觉得愧疚,便跟我说说从前的事情吧,从前您在江南到底发生了什么?
你说小宝是你的孩子,你说你强暴了一位女子,可我却没有丝毫记忆,我从前根本不认识你。
魏和颂缓慢擡起眼眸,与时芙对视:真的吗?我以为你是为了我掩盖这些污浊不堪的事实。
时芙闻言,喉间一哽。
两年前,父皇命我下江南彻查军饷贪墨的案子,可一次宴会,我得了相熟官员的接待,便饮了些酒,意识逐渐迷离,便全无了记忆,我根本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
直到第二天,我瞧见满床的狼藉。昨夜接待的官员跪在我跟前哭诉,我才知晓我做了不该做的事情……
时芙攥紧了手中的帕子,一瞬间便觉得这件事情有些古怪。
他说,我强暴的女子,是朝中官员的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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