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都比不过旁人,现在就连你的妻都被人抢了过去!
裴老夫人不知到底为何变成了这副模样,她近乎嘶吼的说着,突然又是高高扬起手,猛地给了裴执玉一个耳光。
你还不如死了算了!
啪的一声清脆地响,把裴执玉的头打得骗了过去。
在场的所有人都震惊了,所有人都没有想到裴老夫人这么突然会有这么大的反应。
茯苓急急上前拦住了她的动作,可裴执玉却好似没有什么反应。
他仍旧是坐在椅子上,好像是愣住了一样。
裴执玉感受着腮边的肿胀,缓慢偏过头,浑身僵硬的愣在了原地。
耳膜好似在鼓鼓作响,这一记耳光,竟是从前是他受过的刀伤、剑伤加起来还要重。
寒意从足底泛上来,蔓延到他的四肢百骸,心脏像是被一只无情的大手捏住了。
痛苦让他好似忘却了呼吸,几乎是要将他一刀刀地凌迟处死。
分明他从前也是这样的孤寂,可他从前感受到这样的痛苦。
或许是拥有过幸福后再失去,比从来都没有拥有过,更叫人来得痛苦。
裴老夫人被茯苓紧紧地搂在怀里,忽然就捂着胸口哭了起来:执玉啊!执玉啊!
她们娘俩绝不能被留在六皇子府!
把她们带回来吧,把她们带回来吧!我不甘心啊!我不甘心啊!
裴执玉冰冷而漠然地端坐在椅上,凝着她如此歇斯底里的模样。
可不成想,她竟是真的在茯苓的怀里哭晕过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