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娘,我知道你……你是在誉王殿下面前,顾念自己的清誉,怕影响了你的婚事,所以不敢承认。
不,不是这样的!我自己的身子我自己最清楚,从来没有发生过这样的事情!时芙咬牙,含恨望向了周培方的眼睛。
她觉得周培方简直就是失心疯了,走投无路,居然连这种话都能说得出口。
皇帝见两人各执一词,微微蹙眉,重了语气:郑氏,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感受着皇帝身上的威压,时芙的牙关有些发酸,可她还是挺直了脊骨,一字一句的开了口:陛下,民妇用性命担保,绝无此事!
可时芙的话还未说完,周培方却是越发的咄咄逼人起来:
可你就算是为了一己私欲,顾念誉王的感受,顾念自己的私情,也应该为六皇子考虑,不能让皇室的血脉流落在外。这可是欺君之罪!
此话一出,偌大的正厅骤然一静。
只见男人掀了凤眼,声音沉沉:周培方,被六皇子强暴的到底是你还是旁人?为何你能这样的信誓旦旦?
周培方闻言,骤然一哽。
他没有想到裴执玉听见了这种事情,竟还能义无反顾的为了郑时芙说话。
难道他没有意思怀疑吗?
只怕是为了颜面在强撑吧?
对上那双没有温度的眼瞳,周培方心中竟莫名的有些慌乱:因为此事是我亲眼目睹的!我为什么要撒谎呢?只是关系利害,郑时芙不敢承认罢了!
他这话说的也有道理。
妻子被辱,对于男人来说是奇耻大辱,周培方没有撒谎的可能,更不会豁出性命去做这样的事情。
倒是郑时芙有动机说谎。
皇帝想到这里,微微拧了拧眉,还未等他开口,就听见了女人冷静的声音——
既然周培方大言不惭,冤枉六皇子做出了这样的事情,那么六皇子同样是事情的苦主。
是与非也应当问问六皇子本人才对。
时芙才不相信,自幼高傲的六皇子会平白无故的蒙受这不白之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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