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叫时芙一瞬间便想起了自己的小宝。
“邓娘子,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如何能用你去笼络……京中不同的男人呢?”
邓婉容擦了擦泪,低低垂着头:“倒不是在京城才开始的,是从江南开始就有了。”
屋内的几人皆是一静。
时芙咬了咬唇瓣,喉咙有些发紧:“从江南开始有的?”
邓娘子点了点头,她盯着时芙的脸,神情好似有些复杂:“他也是江南人,后来得了机缘,所以才入了京城。”
“我以为终于能有个善终,想要把过去的事情都忘了,谁知他竟还想接着干这样的事情……”
时芙抿了抿唇:“你是否记得那些官差衙役的身份?”
邓婉容忽然便笑了一下,她的笑容悲怆又讥讽:“不是官差衙役,都是些贵人,都是一些身份尊贵的达官贵人啊!”
“我睡下的时候,不知道是被送去了多少回,醒来后又是送去了几回,模样……模样我根本记不清了!”
女人好似字字泣血般,声音落地,叫所有人皆是心惊肉跳。
屋内的气氛有些沉,只有襁褓里的孩子瞧见来人,手舞足蹈地笑着。
模样十分招人稀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