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并不知晓。
到底是什么样的毒,要以时芙浑身上下的体液作为主药呢?
到底为什么会是时芙呢?
裴执玉私以为,并不是全天下随意一个女人便能叫他解毒。
否则只要正常行夫妻之事便能解毒,这毒素对于寻常男人来说,就根本是无效的。
若是如此,便只能是时芙一人,叫他正好遇见了而已。
既然是这样,那他和时芙之间,到底是存在着什么样的关联呢?
裴执玉想到这里,又是缓慢擡眸望向了青:“今日你付出了什么代价?”
青抿了抿唇,声音是越发轻了:“她说了只要我侍奉她三千回,您身上的病,就能悉数解了。”
三千回?
简直是骇人听闻的数字。
裴执玉饮茶的动作一顿,不可思议地掀了凤眼:“你就这样答应了?没有讲讲价?”
青听见他的话,终于回过神来。
他忽然便垂下了眼睛,不敢去看他的殿下,然后很小声地开了口:“她原本说是三百回的……”
裴执玉骤然一顿。
他揉了揉自己的眉心,冷冽的声音不含什么情绪:“青,你叫她先开几帖药,治治你的脑子。”
青认真地反思了一下,确实在其中发现了自己的私心。
“可是殿下,这是人之常情啊,您没体会过,自然不知道……”
裴执玉的动作一滞,青的声音里好似还含着几分怜悯。
“我也知道您很可怜,毕竟您的床单日日都是我来洗的……”
前些时候吧,那是一天接着一天都洗不完,也就这些时日才好点。
殿下怎么就忘本了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