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是时芙姑娘的屋子,就连巫医大人的屋子,有虫子我也来杀!手起刀落咔嚓一下,你们就都不用怕了……”
时芙瞧着他那样纯粹的目光,忽然有些脸热,硬着头皮继续聊了两句,便忍不住的逃走了。
等时芙走了,青狐疑地瞧着时芙的背影:“她真像是被虫咬了一样,跑得是这样快。”
语罢,他又是转头望向了巫医。
他满怀期待地看着她:“巫医大人,我方才舞的剑好看吗?”
“日后每天若是这样给您舞剑,您是不是就离不了我了?”
戈湄一顿,又听他小心翼翼的声音:“若是外头有个邪恶的女魔头,她想要杀了我,您会不会出手保住我的小命?”
“不会。”
听见女人干脆利落的声音,青呼吸一窒,他可怜巴巴地说:“那样您就再也看不见我练剑了。”
春日里,日光均匀地洒到院落里,洒在青的身上。
汗珠自他的额间滑下,沿着脖颈没入衣襟,将他身上的衣衫浸湿了。
他的衣襟微敞着,肌肤泛着一层运动后的薄红,气息微促,胸膛随呼吸起伏。
此刻便将胸肌勾勒的越发明显了。
他眉眼间尚带着练武未尽的锐气,混着春日的暖风,有一种灼人的张力。
戈湄忽然眯了眯眼眸。
其实只要毒哑了青的嘴,无论是他的身材还是相貌,也都是一等一的。
戈湄对他的话不置可否,倒是忽然拎起托盘里的衣衫:“这些衣衫倒是好看,适合回边疆的路上穿。”
这些时日,苏清辞独自一人便走了。
苏清辞领了她和裴执玉的惩治,竟是没去边疆,也没有留在京城,不知道去哪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