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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半阖着凤眼,仔细翻弄她的腕骨,又是细细看了她的掌心。
“手腕还酸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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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说起这件事情,时芙乖巧的摊开了自己的手心,又是茫然的摇了摇头:“最近倒是不酸了。”
不过她有些摸不着头脑。
她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前些时日,她的手心总是又红又肿,火辣辣的疼。
先是右手,然后是左手,最后两只手都不对劲了。
手腕也使不上劲。
她研究了许久,没找到原因,甚至怀疑是那竹制的笔杆生了虫,将她的手心灼伤了。
那日她跟殿下坦白,怕是自己得了绝症,还会传染,不愿跟殿下拉手了。
只听殿下轻轻一笑,又是将她抱到了榻上,为她的双手按摩了许久。
殿下说,他早已发觉了这样的情况,夜里都会为她按摩双手。
那夜,时芙心中感动极了。
天底下怎么会有这样好的殿下,做好事还不留名呢?
或许真是按摩有了用处,这些时日,她的手腕和手心都不疼了。
“殿下的按摩技术真好,按了几次便再也不疼了。”
时芙的嗓音软软的。
裴执玉垂着凤眼,指骨揉捏女人柔软的掌心,不言一语。
前些时日,两人总是同床共枕。
他早已许诺了不会碰她,可恨他拙劣、卑鄙、龌龊而下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