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指尖轻轻一颤,急忙想要缩回自己的手。
可男人却扣着她的指骨未松。
他强势的视线始终追随着她,如有实质一般,叫时芙的浑身都发起了软。
心脏咚咚咚的乱跳着,时芙忍不住地唤他。
“殿下……”
裴执玉微微压低了眉骨,清冽的声音又是那么冠冕堂皇。
“疼。”
他不再满足于那样无知无觉的睡颜,想要看见的便是眼前这副光景。
感受着手心的温度,时芙咬紧了唇瓣,声音有些发飘:“殿下您不是说要……等到洞房花烛夜。”
只听见男人低哑的声音:“洞房花烛夜有应该干的事情,便与这不相干。”
他绯红的唇瓣一张一合,尾音微微上扬,好似含着钩子。
“就当是为了庆祝小宝长大了,今日会叫爹了……”
听见这样粗糙的借口,时芙简直是要晕倒了。
“……有这么庆祝的吗?”
殿下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了?
裴执玉另一只手扣住女人的腰肢,微微使劲,骤然拉近了两人的距离。
时芙的眼睫轻轻一颤,热气就这样扑在了她的耳廓。
“不然,就当庆祝他长大了……”
沐浴过后,男人墨黑的发梢犹带水珠,随着他的动作,零星滴落在锦缎枕面。
一滴,两滴。
水渍洇湿枕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