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既明一一应下,又说了几句闲话,便挂了电话。
他吩咐司机:“改道,去公司。”
既然暂时不用去工地,索性去公司处理一下相关的工作。
……
挂断电话后,凌央央收起手机,转过身,看向裴渊和周玄清。
“万成海家,我得马上去一趟。剩下的收尾,劳烦二位费心。”
周玄清捋着胡须,微微颔首。
几人正准备分头行动,身侧忽然响起两声压抑又虚弱的咳嗽声。
“咳……咳咳……”
,??
周子逸当即侧目看去,瞧见金慕白微微垂眸捂唇的模样,当即没好气地撇嘴:“你好好的,又咳什么?”
他三哥肩膀好长一道伤,都没说什么。
这绿茶影帝,又在这故作柔弱。
话没说完,金慕白已经捂着嘴咳出一口血来。
那血从指缝里渗出来,鲜红刺目,在他白净的手背上格外扎眼。
周子逸一整个哑火儿:“……”
这应该不能是演的吧?
然而不等众人有所动作,金慕白已先一步掏出药瓶,拇指弹开瓶盖,倒了两颗药丸塞进嘴里,干咽下去。
动作熟练至极,显然这药不是头一回吃了。
裴渊再次抽了抽鼻子,眉头微动:“当归、黄芪、三七、重楼,还有一味……血灵芝。
专治内伤瘀滞、脏腑出血的。”
他看了金慕白一眼,“你这伤不轻。”
周子逸听得啧啧称奇:“渊哥,你这鼻子,比狗鼻子都灵啊。”
裴渊面无表情地看了他一眼。
拎着万成海的尸身转身就走,只丢下一句:“……先走了。”
刚跟万成海这老东西打了一场,他累得骨头都快散架了,实在不想再多说一个字。
更不想跟这傻狍子较劲。
傅宴宸站在几步之外,目光落在凌央央身上,开口叫了一声:“央央……”
几乎同时,金慕白也开了口:“我跟你一起去万成海住处。”
说话间,金慕白突然摊开一直收拢的掌心。
掌心里,赫然是岚铁棺里那枚守庙人铜印。
凌央央看了铜印一眼,又擡眼看向金慕白。
金慕白迎着她的目光,不避不闪,唇角甚至挂着一点坦然的笑意。
傅宴宸看到凌央央这个眼神,一时没再说话。
他面色平静,看不出什么情绪。只是垂在身侧的手,指节微微一颤。
临走前,周子逸悄咪咪地回头看了傅宴宸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