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轰隆一声震响!
坚硬佛像寸寸龟裂、纹路炸开,裂痕飞速爬满整尊佛身!
跪在地上的守门僧人看的目眦欲裂!
这座庙宇的神像,绝非普通泥塑木胎!
每一尊都经过长年阴煞养像、邪咒加持,普通人根本不可能损毁分毫!
可眼前的少女,只随手一扬、轻挥一鞭,神相居然就裂开了?!
这怎么可能!
随着鼓胀畸形的弥勒肚轰然炸开,无数密密麻麻、大大小小的木质牌位,从破碎的佛身腹中尽数滚落。
噼里啪啦的,砸了满地。
周子逸走上前,弯腰捡起一块离他最近的牌位:“沈万山……这名字怎么有点耳熟?”
他又捡起一块,上面字迹描金,写着“廖明远”三个字,旁边小字刻着生卒年。
周子逸翻过来看了一眼,又捡起第三块。
“沈万山、廖明远、吴启元……”他念着念着,忽然瞪大了眼睛,
“卧槽!沈万山,这不是现任花花银行副行长他爸吗?我记得都死了有二十年了吧!
廖明远,这不就是皇城东区那个……那个地产大佬吗?我记得前些年跳楼没的。”
站在一旁的金慕白,眸光沉沉:“这些人,全是近几十年内,皇城及周边区域,
莫名重病缠身、或者意外横死的名流权贵。
他擡眼,目光扫过殿内另外几尊开裂的神相,出声提醒:“央央。”
凌央央手腕一转,金鞭再度甩出。
鞭梢抽在文殊菩萨像上,神像从胸口裂开,碎块崩落,里面又掉出一堆牌位。
这一次牌位上的名字,一看便知不是华国人士。
赫然是数十年前那一批东夷侵略者的名讳牌位!
在场众人一时看的呆住。
凌焰忽而道:“所以,门口四大天王,才要全部用红布蒙脸?”
凌央央开口,声音清冷,在空旷的大殿里回荡:
“四大天王本是镇守佛门、驱邪护法的神将,被蒙了脸,便形同虚设。
蒙蔽正道神识,让佛门护法无法探查此处阴私罪恶,任由外邪入驻古刹、霸占佛堂。”
来这里的香客,以为自己是拜佛,其实是拜这些牌位;
本来是来许愿福运加身,却反过来被这寺庙吸走气运。
香客们身上有多少福泽气运,这座寺庙就吞噬多少。
吞进来的气运,一部分温养那些东夷恶人的亡魂,让它们不散不灭、日渐壮大;
另一部分,通过弥勒佛大肚里的亡者牌位,反哺给那些权贵后代,让他们仕途顺遂、财源广进。
周子逸啐了一声:“一帮子杂碎!活该他们早死倒霉,祸延子孙!”
傅景川转头看向王建国,眼神都不对了:“王老师,你们当时怎么就挑上这个地方了?”
王建国有苦难言。
青槐里这地方是刘梅力推的,当初她在策划会上说得天花乱坠,什么古韵悠然、文化底蕴深厚、适合灵异氛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