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你一次次排挤小荷、抢占小荷的东西,妈从来都是护着你、让小荷忍让!”
“你从小到大的首饰衣物,哪一样不是妈给你置办的?
你一无所有来到凌家,是妈把你从孤苦无依的境地里面捞出来,给你衣食无忧的日子!”
凌焰越说越激动,胸腔起伏剧烈,眼眶悄然泛红。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过去处处排挤小荷?你以为我们看不见?
你以为那些年你抢她东西、抢她风头,我们都瞎?
我们从前念你可怜,全都装作不知道、不跟你计较!”
一旁的凌小荷微微怔住,侧眸看向身旁怒意翻涌的少年。
她当然知道,凌焰过去和凌锋、凌霄一样,对白楚儿有着明目张胆的偏爱与纵容,事事迁就、处处维护。
她也一直以为,这份根深蒂固的偏爱,会持续很久很久。
哪怕亲眼见到了凌焰对央央姐态度的改变,她也从没有奢想过,有一天,凌焰会亲口承认这些。尤其是当着央央和她的面。
短短两个月不到的时间,凌家风波迭起、家宅动荡、人心颠覆。
凌家看似分崩离析,可家里的每一个人,都在风波里被迫褪去幼稚、褪去愚善,快速成长、彻底清醒。
凌焰是真的成长了。
他终于看清了白楚儿骨子里的贪婪与凉薄,也终于彻底挣脱了这二十年虚假的温情绑架。
院中,白楚儿听闻这番话,不仅毫无半分愧疚悔意,反倒冷笑出声:
“如果是凌央央,姜明月对她偏心,你们是不是觉得理所应当?”
“你们现在翻旧帐、记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说到底,不就是打心底里觉得——
凌家正牌夫人,不该对我一个养女这么好、不该偏心我?”
她往前走了几步,走到院子里,红色裙摆在晨光里像一团烧着的火。
“可你们知道她为什么这么拼命补偿我、掏心掏肺疼我吗?!”
白楚儿音量陡然拔高,字字尖锐,带着近乎疯狂的执念:
“因为她心虚!”
“因为她亏欠我!因为她曾经亲手害死过我的亲生母亲!”
在白楚儿的世界里,她从来不是忘恩负义的白眼狼。
她是受害者,是自小被迫与亲生母亲分离的可怜人!
姜明月的所有偏爱、所有付出,都是赎罪!都是理所应当!
她心安理得享受一切,毫无愧疚,甚至嫌补偿得不够多、不够彻底!
这番惊天言论彻底炸开,院内院外瞬间死寂一瞬。
院子里外已经聚集了不少工作人员。
毕竟,院子里的吵闹声实在太大了,想装听不见都难。
而且自从凌央央进组,工作人员私下都在说,同样都姓凌,会不会王建国请来的这位“凌大师”,就是之前一直疯传的那位下山归来的凌家真千金。
这也就解释了为什么凌大师一直不想入镜,每次入镜都会戴上面具。
凌央央眸中闪过微光,故意轻飘飘开口:“害死『过』?”
白楚儿脸色骤变。
周子逸站在人群里,听到这句话,脑子转得飞快,顺嘴就接了一句:
“白楚儿,你亲妈还没死?还是说,死了又活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