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九司捏住她的下巴,含住她的唇。
聂京枝笑了一声:“薄九司,你幼不幼稚。”
“幼稚也是你老公。”
他扣紧她的腰肢,呼吸贴着她的唇:“枝枝,你接下来的时间都属于我。”
“你想怎么玩儿?”
薄九司说:“这个房间还有很多地方可以利用。”
聂京枝被抱了起来,抵在门上,她暗惊:“你……”
“枝枝,以前你怀孕,怕弄到宝宝我总要收着,现在是不是可以让我放肆点了?”
她趴在他肩膀上,咬牙骂了一声“混蛋”。
……
薄九司从来没有这么酣畅淋漓地享受过。
泡在浴缸里,聂京枝全身都快散架。
男人好脾气地跪坐在她脚边,温柔地给她擦洗。
聂京枝一脚踹在他身上,气得咬牙切齿:“你这样让我怎么参加今晚的饭局?”
薄九司说:“那不去了。”
“答应人家的。”聂京枝憧憬,“我想去看看在水下吃饭是什么感觉,是不是能看见各种各样的鱼。”
薄九司喜欢看她笑,勾起唇:“你想去我就带你去。”
聂京枝苦恼地拿着镜子照脖子:“这印子怎么遮?该不会又要戴丝巾吧?”
“不需要遮掩,枝枝,你本来就是我老婆。”
她叹了口气:“你也不嫌害臊。”
“那我让你亲回来。”
薄九司俯身靠近她,偏过头。
在动物世界里,脖颈是最脆弱的地方,而一个绝对的上位者,能把最身上最脆弱的地方暴露给对方,只能证明他很信任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