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得寸进尺。
周一看到他沉下去的眉眼,赶紧抱紧了妈妈:“妈妈,爸爸好凶!”
“……”
聂京枝转头看见沉默不语的男人,给他使了个眼色,让他先出去。
薄九司攥紧门把手,在门口站了站,转身出去了。
门被带上。
“好了,不哭了。”聂京枝给女儿擦掉眼泪,“时间还早,妈妈再带你睡会儿,把昨晚的时间给你补回来好不好?”
周一乖乖点头。
聂京枝抱着小家伙在儿童床上躺下,轻拍着她的背。
才六点,天刚亮,薄九司已经没了睡意。
他穿着睡袍,站在阳台吸烟。
他理解女儿的心情,从小妈妈不在身边,好不容易回来,会比较黏着妈妈。
他看出来女儿这阵子开朗不少,这是好事,但新的问题来了。
女儿把他老婆霸占了,他怎么办?
这漫漫长夜不难熬?要不他睡床底吧?
薄九司捏了捏眉心,把烟掐在烟灰缸里。
独守空房一晚,薄九司觉得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影响他们的夫妻生活。
他白天去了公司,晚上去沈行那里喝酒。
沈行玩世不恭躺在沙发里,给他出主意:“这不简单?你带你老婆出去旅游,正好给自己放个假。”
薄九司擡眼看他。
他晃着酒杯一脸兴味:“孩子我给你看,你俩去度蜜月,不就没人打扰了?”
薄九司斜眼:“你跟要偷孩子的人贩子一样。”
周珂取笑:“就是,自己生不出,整天惦记别人家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