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仰起头,呼吸急促。
原来他说不腰疼的办法,是这种难以启齿的……
她攥紧了床单,连脚趾都勾紧了,脸颊烫得如火烧,气都喘不匀。
她想起金颂说,薄九司在京城是神一般的存在,是最清贵也是最不可以惹的人物。
他竟然……竟然可以把姿态放这么低,甘愿委屈在她身下讨她欢心。
——
第二天早上,聂京枝在男人怀里苏醒过来。
她盯着男人近在咫尺的脸,放空了好几秒,思绪回笼过来后,便想起昨晚那销魂的一幕。
视线下意识从他的眉眼,滑向他的唇,继而落向他修长有力的手指。
无名指上的戒指在晨阳里闪闪发光。
空气里满是暧昧的味道,她下床捡起自己的睡衣穿上。
周嫂不在家,她做了两份早餐。
刚要端出来,一具滚烫的胸膛贴上她后背。
“早安,薄太太。”
聂京枝头也没擡:“不早了。”
他低笑:“腰有疼吗?”
“没有。”
“看来昨晚体验感不错。”男人转身靠向橱台,语气格外慵懒。
聂京枝耳根发烫,端着两个盘子出去。
他跟上去:“你不该给点奖励?”
聂京枝语气淡然:“谢谢你,薄大技师。”
她把早餐往他怀里一塞:“赏给你的。”
“啧。”
薄九司把她按在餐桌上一顿猛亲,亲完心满意足地松开她。
“非要我自己来。”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