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京枝醒来时,已经中午了,她刚想坐起来,腰疼得吸了口凉气。
她虽然恢复了身体,但腰落下了旧疾,只要久坐久站,或受点凉,就会酸痛到直不起身。
昨晚搞得有点狠,此时腰像断了一样。
她躺在床上缓了缓,扶着腰慢慢起身,去浴室简单洗漱,推开门走出去。
大平层里格外安静,隐约传来男人低沉的说话声。
她走到客厅,看见薄九司站在落地窗前接电话。
.???m
他穿着灰色浴袍,背影清冷挺拔,指间燃着半根烟,烟雾被窗外的光冲得很淡。
这男人处理工作时,随意而冷淡,带着疏离的气场,跟昨晚禽兽的模样简直判若两人,聂京枝看得一时忘了挪开目光。
“下午的会议我会参加,让陈开把报告写好。”
薄九司挂了电话,转过身,看见她站在客厅里。
“睡醒了?”
目光撞上,聂京枝微微一愣,回过神,发现他深邃的眼里有笑,轻“嗯”了一声。
昨晚翻云覆雨一夜,早上碰面多少会有点尴尬。
聂京枝被他带着烫意的眼神看得不好意思,面上镇定地收回目光,往水吧台的方向走。
嗓子干得厉害,她只想喝口水。
薄九司看她如此轻描淡写,把烟掐了,不紧不慢地跟过去。
聂京枝走到水吧台前,拿了个杯子刚准备倒水。
男人走到她身后,低沉嗓音落下:“这是我的杯子。”
聂京枝动作微顿,诧异地转过头:“你介意?”
嘴都亲了,杯子不能共用?
“我介意什么?”薄九司把杯子从她手上拿走,慢条斯理地解释,“不让你用是因为,周一经常用我的杯子装马桶水。”
聂京枝微微愕然:“她玩马桶水你不制止?”
“她用来浇花。”
聂京枝看向阳台那几本绿植,叶子绿油油的,向阳而生,给房子里添了一抹生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