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腰扯了一下。”
他看向她按着腰的位置,皱了下眉,“怎么回事?”
“还不是怪你?”她脸颊微烫,幽怨地看他,“昨晚弄那么狠干嘛。”
被教训的男人抿紧薄唇,眼里划过愧疚:“抱歉,下次我轻点。”
聂京枝羞得不行,这罪魁祸首,他还想着下次呢!
薄九司弯下腰将她打横抱起,小心翼翼放在沙发里。
他拿了个枕头垫在下面,让她趴好。
聂京枝乖乖趴着,薄九司坐在她身侧,掌心贴在她后腰上,慢慢地揉。
“这里?”
“嗯。”
这男人的手不知道有什么魔力,干坏事的时候像铁一样,钳得她动弹不得,她怕极了,此时又格外柔韧,力道刚刚好,聂京枝舒服得哼哼唧唧。
“薄九司,你平时手不是挺凉的吗?这会儿怎么这么烫?”
聂京枝闭着眼感慨,“跟水龙头似的,还可以一键切换。”
“……”才吻了她,能不烫吗。
“冬天抱着你肯定很舒服。”她开始畅想薄九司像个大型暖宝宝一样给她抱着,手贴在他腹肌上暖着,那感觉肯定很爽。
薄九司一看她面色泛红,忍不住露出窃笑的表情,就知道她脑子里没在想好事。
“薄太太,请停止你的奇思妙想。”
“你的手好烫。”聂京枝往后摸了摸。
薄九司低头看着钻进浴袍领口的小手,十分冷静地开口。
“要试试别的地方吗?”
“……”
“谢谢,那太烧了。”她吃不消。
“那就趴好。”
聂京枝耳朵红得要命,脸埋在靠垫里,不吭声了。
这时,周嫂从厨房里出来:“先生,太太,午饭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