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嘴角微微一勾,不管不顾地欺压上去。
“那你躺好,让我好好爱你。”
混蛋,她要收回刚才对他的心软!
这男人真是不能惯。
要么一开始就坚守原则,不让他来,他还能控制得住自己,不突破底线。
一旦让他尝到甜头,就跟尝到血腥味的野兽一个样,冲出禁锢他的铁笼,失去理智地扑向她,要将她撕咬个干净。
后面就不是她想不想要的问题了。
这男人觉得她已经接受了自己,再也没什么道德廉耻能栓得住他。
于是一回生,二回熟,三回直接吃上瘾。
——
晨光熹微。
聂京枝被什么毛绒绒的东西挠得鼻头有点痒。
她皱了皱眉,伸手拂开,过了一会儿,那玩意儿又凑上来,挠她的脸颊。
“薄九司,别闹了……”她累得连眼睛都睁不开。
趴在床边的小萌娃抱着一只棕熊娃娃,听见她叫爸爸的名字,还让爸爸别闹,她懵懂地眨了眨眼睛,张大嘴巴,稚气地喊:“麻……”
然而第二个字还没喊出来,就被一只冰凉的大手捂住了嘴。
“唔!”
她被拎了起来,一双小短腿在空中乱蹬。
麻麻!麻麻!
男人将她拦腰夹在腋下,捂着她的嘴快步走出卧室。
门被轻轻带上。
同一时间,聂京枝疑惑地睁开眼,她刚才怎么听见有人喊她妈妈?
她擡起头往四周看了看,什么也没有,只有飘动的窗帘。
难道是她在做梦?
她摇了摇头,觉得有些冷,转身想往男人怀里钻,结果扑了空。
嗯?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