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了,是鹤望兰最后的花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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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九司亲自下车去了花店,挑了开得最艳的几枝。
包好后,他拿着上车。
冯无从后视镜里看了眼,没忍住道:“您真是什么时候都惦记着夫人。”
薄九司看着怀里开得正艳的花:“这玩意儿花期太短,再过些时间,她就看不到了。”
他伸出指尖,碰了碰娇艳的花朵,露出浅笑。
冯无像是被他感染到,也牵动了下嘴角,发动车子。
车开起来,灌进车窗的风带来了春天的味道。
明媚的阳光也被风送进车里,连空气都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花香。
薄九司推门下车,怀里抱着那束鹤望兰。
踏进别墅就闻到一股饭菜香。
他脚步顿了顿,听见厨房里有动静,走了过去。
中岛台里,聂京枝穿着一条款式简单的长裙,系着围裙,站在灶台前,拿着锅铲翻炒着菜。
薄九司怔在餐桌边,有种不真实的感觉,怕一靠近,就会打碎这幅画面。
鱼煎好了,两面金黄,她想找个盘子盛出来,擡头看见站在那里的男人。
她愣了愣,冲他扬起笑:“你回来了?”
薄九司回过神。
“陈开说你出去办事了,我做了点东西,不知道好不好吃……”她低头看了一眼锅里的鱼,“呀,忘了盛出来!”
“我来。”薄九司走进中岛台,顺手把花递给她。
她接过花,看他接过锅铲,把鱼盛出来。
“还可以挽救吗?”
薄九司把鱼夹起来看了一眼,用筷子把烧焦的那点鱼皮去掉,把这一面放在下面,重新摆盘。
“好办法啊,这样就看不出了。”
薄九司笑了笑。
聂京枝这才注意到怀里的花:“这是给我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