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证明?”
薄九司不想演下去了:“这道疤就是最好的证明。”
他一把掀开了她的衣摆,然而下一秒,他愕然愣住。
她剖腹产留下的疤,竟然不见了。
“怎么会没有……”
聂京枝气红了脸:“混蛋!”
她踹了他一脚,生气地去浴室换衣服了。
——
聂京枝回到主楼的时候,唐邵正站在客厅的落地窗前。
听见脚步声,他转过头,逆着阳光朝她微笑:“我回来你不在房间,管家说你去花园了,我去花园找了你一圈,你不在那里。”
唐邵手落在裤袋里,优雅矜贵地朝她走来,“去哪了?”
她压下脸上燥热,语气寻常,“我去庄园里走了走,怎么了?”
唐邵的目光从她脸上滑下来,停在她脖子上:“你换丝巾了?”
怕被唐邵发现,她换衣服时,特地换了一条丝巾。
不过一条丝巾而已,唐邵怎么会三番两次注意到?
不等她解释,唐邵走到她面前:“你丝巾歪了,我帮你重新系一下。”
他朝她脖子伸手,聂京枝头皮一紧,生怕吻痕被他看见,想往后退。
“唐邵。”
唐邵的手停在她颈侧,偏过头看了一眼。
沈曼正站在餐厅门口,神色不悦:“有人找你,说有份文件需要你过目,你赶紧过去。”
唐邵收回手,回头看了看她:“等我回来。”
“好。”
唐邵离开了,聂京枝手心里起了一层冷汗,刚转身要走,沈曼叫住了她。
“艾莉。”
聂京枝脚步顿住。
沈曼走过来,语气不善地警告:“下个月就是婚礼了,你也该收收心,别整天在外面晃,丢了唐家的脸。”
沈曼是唐邵的母亲,之前对她还不错,自从唐邵向她求婚,就对她很不客气。
不想给唐邵惹麻烦,她低了低眸:“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