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意思问?不都你啃的?!”
“怎么怪我?自己皮肤有多薄你不知道?”他轻笑了声,明知故问,“我只是轻轻吻了下,就留印了?”
聂京枝不想跟他绕,不客气地伸出手:“还我戒指。”
“来找我就是为了戒指?”
“不然呢?”跟他回味昨晚啃嘴皮吗?
男人斜倚窗台,语气懒散:“真不巧,昨晚洗澡的时候,不小心掉下水道里去了。”
“你说什么?!”她提高了声音,“你洗澡拿戒指干嘛!”
“我拿来搓澡。”男人理直气壮。
“你怎么不用你自己的搓?!”她气得去抓他的手。
骨节分明的无名指上,戴着一枚银色男戒,冷白修长的手指,衬得那枚戒指格外扎眼。
一缕阳光恰好落在上面,光芒折射进她眼里,她怔了一瞬。
有什么画面挤进她的脑海,但没来得及捕捉,就一闪而逝了。
“那当然不行。”薄九司欣赏着自己手上的戒指,“这是你为我戴上的。”
她终于回过神。
“我根本不记得帮你戴过戒指。”她生气地扔下他的手,“你别转移话题,你今天必须把戒指还给我。”
“说了掉下水道了,要不你去下水道找找?”
这怎么找得到?
那是唐家祖传的戒指,是唐绍向他爷爷求来的,现在弄丢了,她怎么跟唐邵解释?
聂京枝气得转身就走。
薄九司一把将她拉回来,看见她红了眼眶,轻声说:“骗你的。”
“你……”她咬紧唇,恶狠狠地瞪他一眼,“那戒指呢?”
“在我身上。”
“还给我。”
“你自己找。”他张开双臂,往后一靠,“找到算你的。”
看着他慵懒松散的模样,聂京枝咬了咬牙,走到他面前,伸手去搜他的身。
薄九司低着头,望着站在面前的女人。
“当心点,别摸到什么不该摸的。”
聂京枝手一抖,羞耻咬唇:“你给我闭嘴。”
薄九司看着她慢慢红透的耳朵尖,心里溢出一声轻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