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没说完,薄九司抄起桌上那瓶百万红酒,抡在了那人脸上。
酒瓶四分五裂,那人惨叫一声往后倒,薄九司没停手,揪住那人的领子一把扣在桌上,捏着碎酒瓶拼命往人脸上抡。
旁边三四个人冲上来拉他,陈开抱住他的腰:“九爷,冷静,别生气,冷静一点!”
他将人甩开,踉跄着往后退了一步,胸口剧烈起伏。
包厢里死寂。
薄九司脸上衬衣上都是飞溅的血,格外骇人。
他擡手抹了一把脸上的血,转身走了。
从那天起,没人再敢在他面前提起有关他夫人的半个字。
后来有一天,冯无接到一个电话。
“九爷,有人说找到了太太。”
薄九司坐在车后座,闭着眼,找了这么多个最后都不是,他早已经麻木,并深感疲惫。
懒得多问,直接道:“带到我面前来。”
“是。”
会所里。
薄九司换了件干净衬衣,懒散地倚在沙发里。
女人穿着一袭红裙,精致的脸明艳大气,披肩滑落在手肘,露出优美白皙的肩膀。
无论是长相还是气质,都跟聂京枝如出一辙。
“阿九。”女人攀上他的肩膀,在他耳边呵气如兰。
薄九司把玩着佛珠没有动。
声音冰冷讥诮:“她勾引我的时候,从来不叫我阿九。”
女人面色一滞,立马挤出笑:“薄先生,您误会了,我、我就是长得像,巧合……”
薄九司扯着女人的衣领往外走。
“薄先生!薄先生您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