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婴儿的啼哭声,女人开怀大笑。
她知道这是那个贱人为她哥拼尽全力留下来的孩子,生下来就被送进保温箱,用了最好的医疗团队来照看她。
那贱人这么心疼孩子,肯定舍不得孩子哭。
看到那个贱人的孩子哭得小脸青紫,因为呼吸不过来手脚乱颤,她只觉得快意。
——
轮胎压过湿滑的路面,溅起水花。
车里,一片静谧。
薄九司接完电话,脸色沉下去。
“不用去医院了。”他收起手机,命令冯无,“掉头,去澳岛。”
聂京枝坐在他身侧,见他接了个电话突然改变目的地,心口莫名一紧,擡头紧紧看着他:“谁的电话?是不是绑匪的?”
薄九司偏过头,眸光很暗,沉默地看着她。
见他这副眼神,聂京枝隐隐感觉到什么,急声开口:“薄九司,你为什么不说话?到底是谁——”
“薄十韵。”
薄九司平静地吐出三个字,聂京枝猛然愣住,随后脸色一沉。
“她怎么出来了?”
不等薄九司开口,她表情骤然变了,声音尖锐:“是她去医院抢走了孩子?!”
薄九司没有说话,深深睨着她,她呼吸一滞。
“她抢孩子干什么?报复我?还是想——”
“枝枝。”薄九司打断她,掌心握住她发抖的手。
“不管她想做什么,我们现在在去救孩子的路上。”
薄九司想安抚她别慌张,聂京枝却一把抽出手,朝他怒吼:“那你告诉我,她为什么会出狱?你不是找人打点过?”
薄九司皱了皱眉,他也不清楚薄十韵怎么出来的,关押重罪犯的监狱看守森严,层层严防,想要越狱根本不可能。
聂京枝见他不说话,恼怒地去揪他衣领子:“监狱里有你的人,她什么时候出来的,为什么你会不知道?!她为什么会找到医院里去?医院里不是有你安排的保镖吗!你说话啊!你为什么不说话!”
想到小周一被薄十韵抱走,她彻底失去理智,冲薄九司一顿吼,吼完他后,她像是失去了力气,嘴唇发白,浑身都在抖。
“冷静点,枝枝。”
她现在的身体不能情绪激动,一激动就喘不上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