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记得他以前下厨的时候,锅里油星溅出来,他拿着锅铲往后躲了半步,虽然面不改色,但束手无策的样子,惹她得大笑不止。
“九爷,厨艺见长啊。”她声音懒洋洋的。
“你教的好。”
“那还教了别的,你怎么没学会呢?”
薄九司擡头看了她一眼。
乌发披散下来,衬得一张脸又白又小,眼尾微微上挑,带着点病中的慵懒。
“去一边待着去。”
“干嘛?我在这里妨碍你了?”聂京枝走过去抱住他的腰。
“我怕你站着累。”
聂京枝撅起嘴,把脸贴在他背上:“站一下哪会累?你就是嫌我妨碍你了。”
她在这里,薄九司的确没办法专心做事,除非她能安分待着,老实点,什么也不干……
刚这样想,一只柔软的小手就钻进了他衣摆。
“老公~”小女人娇娇地喊他。
薄九司僵住,不等他开口,她又说:“你腰好细啊,很有劲儿的感觉。”
她的手肆无忌惮地在他腰上游走,薄九司僵在那里,被她摸过的地方肌肉绷紧起来。
“腹肌也很紧实。”她大胆地捏了捏。
薄九司深吸了一口气:“聂京枝。”
“干嘛呢,老公。”她娇声应着,手上却没停。
男人告诫她:“别胡闹了,去沙发上待着。”
“不要,我要跟老公待在一起。”
薄九司眸色暗下,把她的手拽出来,一把抱起她,大步走进卧室,把她放在床上。
用力吻了吻她的唇。
“休息会儿,我做好了叫你。”
“睡不着呢。”她眼神分外无辜,小手圈着他的腰不肯放,“想要老公陪。”
她都病成这样了,还这么勾人,病美人似的。
妈的,亲晕算了。
……
最后聂京枝被他吻得投降,倒在床上气喘吁吁。
好久没有这种酣畅淋淋的感觉了,像是要吻到天荒地老,海枯石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