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晋喝得满面春光,还不知道什么情况,薄九司两棍下去,砸断了他一双腿。
他擦了擦手,随手把毛巾扔在薄晋脸上:“送去燕云堂婶那里。”
冯无带人把薄晋扔到陈燕云房间,陈燕云在睡觉,看到浑身是血的薄晋,尖叫着从床上跳起来。
“谁动的手!”
薄九司迈步进来,她又吓得失了声。
“你个畜生!你把我儿子伤成这样!我要跟你拼命!”
陈燕云掏出把剪刀扑过来,被保镖一把按住。
“母债子偿,堂婶,你儿子想打我大哥的主意,这双腿迟早要废的。”薄九司坐在椅子上,把玩一把蝴蝶刀,“下次再嘴碎,我就废了他第三条腿。”
刀锋一挥,薄晋惨叫一声,大腿瞬间一道深深血痕。陈燕云吓得腿软,瘫在地上。
薄九司扔下刀,起身走了。
“九爷,去哪儿?”上了车,冯无低声询问。
薄九司倚靠后座,看着窗外万家灯火,静静开口:“去聂家外面,找个隐蔽的地方。”
冯无开车把他送到聂家别墅外,找了片棕榈树荫。
“九爷,这儿行吗?”
薄九司降下车窗,恰好看见聂京枝的房间。
“就这。”
冯无停车熄火:“您饿吗?”
薄九司看了他一眼,他赶紧把饭菜递过去。
商务车里宽敞舒适,桌板自动升起。薄九司把打包盒拆开,看着一个个夯实的菜,觉得岳母大人实属有心了。
冯无从后视镜里看他吃着从聂家打包的饭菜一脸满足,忍不住出声:“您今晚不回去了?”
“嗯。”薄九司说,“你回去,让我一个人在这里。”
薄九司用完餐,冯无收拾好,带上垃圾走了。
他打开车窗,点了根烟,望着聂京枝的房间,听着远处的海浪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