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京枝一顿,视线顺着他衬衫纽扣往下移动,落在他的西裤上。
“……”晕死。
聂京枝一言难尽地抚了抚额:“我去把饭菜给你端上来。”
“不用了,没胃口。”
他仰躺在沙发里,一副淡淡的死感。
聂京枝咬牙:“十分钟,给你过过瘾。”
他喉结滚动了下。
“不要就算了!”
薄九司扯住她的手。
“要。”
……
薄九司爽了。
但也没爽。
他想加时,聂京枝坚守原则。
“不行,说不行就不行。”
薄九司低头将唇贴在她耳边,说了句什么,她瞬间涨红脸颊,捂住耳朵,羞恼地瞪了他一眼。
“你别往我耳朵里说骚话!”
薄九司拿她没办法,从上衣口袋里掏出一支万宝龙,拇指往笔盖上一旋,啪嗒掉地上,他塞到她手里,牵引着她将尖端对准他颈侧。
“那你捅死我。”
“……”
她看着他白皙的脖颈青筋暴起,咬了咬牙道:“最后十分钟。”
就当是报答他让自己过了嘴瘾。
可这玩意儿不是吃板栗,说不吃就不吃了,这玩意儿是越玩越上瘾。
于是十分钟又十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