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护士站拿了金颂的行李,然后在附近吃了早餐,便返程了。
返程的车上,薄尘一靠在座椅里,腰下面垫了个靠枕。
一开始他还跟金颂有说有笑,到了后半程,他脸色不太好了。
金颂看着他越坐越僵,向他靠过去:“腰疼了是不是?”
薄尘一知道自己此时的状态很差,骗不了小姑娘的眼睛,他舒了口气:“没事,快到了。”
“到市区是快,到你家还有很久呢。”金颂眼里软软的,“你靠过来,我给你按按。”
他没有再犟,侧身靠在她肩上,金颂伸手绕到他腰后,手指按着那截僵硬的肌肉,慢慢揉。
他身体绷了几秒,又慢慢松下来。
半个小时后,车停在薄尘一的别院门口。
魏然下车拉开门,薄尘一撑着扶手慢慢下来,坐上轮椅。
金颂跟着下车。
进了庭院,一个女人从屋子里走出来,看见薄尘一,快步迎了上来:“你终于回来了,你再不回来,我都要去找你了。”
金颂脚步顿住,看着女人走向薄尘一。
这不是那天扶大少爷上车的女人吗?她怎么会在大少爷家里?
“时馥。”薄尘一叫住她,蹙了蹙眉。
时馥停下脚步,看到了薄尘一身旁的小姑娘,“你好,我是大少爷的私人医生,上次我们通过电话。”
金颂一怔,原来是医生啊?
之前误会了,她红着脸打招呼。
时馥笑:“这丫头挺可爱的,一见人脸就红。”
薄尘一:“你没别的事了?”
“小气,逗她下怎么了,看这么紧。”时馥指挥魏然,“把他推房间里去,让我看看他这破身子又闹出什么幺蛾子。”
因为薄尘一擅自从医院跑出去,时馥被院长问责,她气得要命,打着家伙电话还打不通,又担心他脆弱的身体闹毛病,打算他今天要是不回来,绑也把他绑回来。
魏然把薄尘一推回屋里,让时馥给他做了检查。
还好,没有很糟糕,甚至比她想像中要好。
“果然,爱情能治愈一切。”时馥收拾医药箱,感叹。
薄尘一躺在床上嗤笑:“时医生也想被治愈了?”
魏然看着时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