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她从怀里拔出来:“颂颂,你一个二十出头的小姑娘,就开始想一辈子照顾一个残废男人事了?”
“……”金颂皱起小脸,“你以后能不能不提这两个字?我听着不舒服。”
她转过身去不理他,薄尘一心里塌陷了一块,撑起身子去亲她的脸。
她偏头躲开,薄尘一束手无策,叹息着向她道歉:“我不提了,颂颂,你别生气。”
金颂转过身来,伸手去摸他的腰。
薄尘一身体一颤,深吸一口凉气:“你在干什么?”
“魏然说你戴了腰托,我摸摸。”
“笨蛋,我已经取了,穿那个睡觉不得硌死我?”
“你别摸了。”薄尘一捉住她的手,“再这么摸下去,我会忍不住的。”
“我现在是你的女朋友,以后我们也会在一起的对吗?”
“当然,只要你不丢下我跑了,我会好好爱护你。”
她咳了一声,蚊子般细吟,“那就不要忍了,该发生的事总会发生的。”
“……?”还沉浸在甜蜜里的薄尘一被她吓到了,托起她的脸:“颂颂,你变了,你让我觉得陌生。”
他顿了顿,“是不是聂京枝教你的?”
“才没有。”金颂脸红得要命,她有枝枝姐一半厉害,至于现在才把这个别扭男人从乌龟壳里拔出来么。
“大少爷,我帮你吧?”她把脑袋凑到他面前。
“不用。”薄尘一浑身绷紧。
“为什么不用?”
他闭上眼,羞耻得咬牙:“我还没有做好准备。”
金颂不解地眨眼:“还需要做什么准备?”
“第一,我没有洗澡,第二,这里没有安全措施,第三……”他低下头,回避她的视线,“我怕看到我这副身体会恶心。”
“第一和第二条好解决,我可以帮你洗澡,然后下楼去买,至于第三条……那更不是问题了,我喜欢你,当然也会喜欢你的身体。”
金颂看着他,脸颊绯红,羞涩又真诚:“我说了你肯定不信,最好的办法就是你脱了衣服给我看看,看我是喜欢还是恶心。”
薄尘一僵住了,她到底在说什么?她还是他的小颂颂吗?
见他不说话,金颂以为他默许了,伸手去解他的衬衫纽扣。
其实她也只是嘴上敢说,实则心虚又心慌,捏起那枚白底金边的纽扣时,双手都在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