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久没碰你了。”
聂京枝想了想,确实挺久了。从他受伤到现在,大半个月了。
“今天怎么突然来了兴致?”
她圈住他的脖子,他顺势低头,吻顺着她的脖颈一路滑下去。
“一直都有兴致。”声音贴着她的脖弯传来。
聂京枝浑身有些发软:“你去薄氏干嘛了?”
“想听?”薄九司大手掌控着她的腰,“那就躺好。”
他让她侧躺过去,背对着他。
聂京枝乖乖侧身,他拿了个矮枕垫在她肚子下面,让她靠在自己怀里,头枕着他的手臂。
“今天股东大会。”薄九司的腿搭上她的腿,声音低哑,“死瘸子要上位。”
“你为什么不想要那个位置?”聂京枝咬着唇,闭着眼感受。
“对我来说多余。”他停了停,喘了口气,扶着她的腰继续,“我当初坐那个位置,是为了我母亲,现在她不在了,那个位子对我来说没意义。”
他已经有星域了,公司规模够大,够他操劳的,没必要再找罪受。
“薄家这趟浑水,死瘸子想趟就让他趟。”
聂京枝皱眉咬紧下唇:“他为什么突然……”
“为了金颂吧。”
“金颂?”
“嗯。”薄九司说,“为了长远考虑,以后要娶她,总得拿出像样的聘礼。”
男人一旦有了喜欢的人,就有了期待,有了目标。
薄尘一不可能在山里躲一辈子,被人嘲笑像个缩头乌龟,就像今天薄晋那样,随便一个人就能欺负他。
他只有站在高处,才能护住他喜欢的姑娘,什么好东西都想抢来给她。
“那你为什么支持他?因为他帮过你,你也帮他一次?”
薄九司静了静,低头亲吻她的后颈,温柔缱绻,声音含糊地传来。
“还他当年的一饭之恩。”